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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说立场,
现在我们面前有两股势力,
一是以大将军为首的一众公侯,他们希望乌萨尔汗带着大印逃跑。
另一方是以俞通渊为首,还未封爵,但位高权重的一众大人。
起先我们夹在中间,是小到不能再小的蝼蚁,不能左右局势。
今日之后,我们就站到了大将军一边,
要将乌萨尔汗放走,并且递出了投名状,有初步左右局势的能力,到这里对不对。”
刘黑鹰眉头紧皱,不停地在脑海中思索,
最后他猛地摇了摇头,眉宇中充满急切:
“不对!
公侯中也未必都是希望乌萨尔汗逃跑,
他跑了只是对大明与大将军有利,大将军是统兵大将,
只要战事打赢,大将军就会获得最大好处。
但其他公侯不同,
乌萨尔汗跑了或许他们不会阻止,但若能将其抓住,想必他们也不会放过。
毕竟功劳可是能落到自家。
而且,现在军中老将一个个退场,未必没有人想用乌萨尔汗的功劳,留在军中。
所以.应当是我们与大将军乌萨尔汗站在一侧,公侯站在中央,
另一侧则是以俞通渊为首等一干未封爵的大人。”
刘黑鹰一边说,一边比划,
听得陆云逸眉头紧皱,心中郁结。
待到刘黑鹰说完,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一侧,
拿起木桶朝水盆中倒满冰水,而后将脑袋扎了进去。
咕噜咕噜
巨大的气泡翻腾,冰冷此刻以呈刺骨的钢针,一下一下刺痛着他的脸颊。
窒息感传来,让陆云逸倍感难受的同时,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。
刘黑鹰说得没错,如此显而易见的立场,他居然没有分辨出来,
这是看不清形式,是要比兵败更加严重的后果。
若是按照先前预设的立场行事,
等待他的,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过了许久,直到自己无法呼吸,陆云逸才将自己从冷冰中拔了出来,
眼神恢复了以往的一些清明,抓过麻布随意擦了擦脸,快步回到椅子上坐下,
“继续,我说你听,看看有什么疏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