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庸残党之时,边军就算有再大的过错,朝廷都会忍受。
而朝廷若是肃清边镇之时,朝堂之内又是安稳去处,文武相争之时又文武相和。
至于岳丈,还去不去京城,陆云逸不知,
若是执意要去,他也不打算阻拦。
都有各自的事以及谋划,随意指手画脚,只会遭人反感。
收起思绪,陆云逸呆滞的眼神一点点凝实,问道:
“娘子,你可知应天的五进宅子值多少钱,大将军送了我们一座,就在皇城附近。”
原本正安稳低着头的刘婉怡猛地抬起头,满脸愕然,大大的眸子充满呆愣,
她心中震撼无以复加,抿了抿嘴,刘婉怡轻声道:
“夫君莫要说笑,皇城附近莫说是五进的宅子,
就算是三进的宅子都已被朝堂开国勋贵占据,哪里还轮得我们。”
刘婉怡一边说,一边看到了陆云逸那充满坚定的眼神,这才小声惊呼,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:
“真真的?”
“那还有假,礼单上写着,
大将军今日召我去议事,说是太子殿下多年前赠与大将军所有,
如今空了许久,若我打赢战事,就将地契以及房契给我。”
陆云逸嘴角勾起,将礼单转了过去,指向了最上首蓝玉的名字。
刘婉怡定睛一看,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高耸的胸脯微微颤动,睫毛如蒲扇一般来回拍打,其内心不平静到了极点。
“夫君,这宅子就算是卖,也没有人敢买,这是御赐之物。
夫君有所不知,毗邻皇城的宅院大多被宫内御赐给了诸多公侯,很难流落到外人手中,
这是历朝历代天家的一贯做法,
一方面是拱卫皇城周全,另一方面以彰皇恩浩荡。”
陆云逸一愣,他从没有在京城生活过,
对于其中门道那是丝毫不清,但这么一听也有几分道理。
行军打仗安营扎寨时,临着中军大帐的营寨都是诸多亲卫和心腹将领,不相干的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刘婉怡眨动眼睛,再次开口:
“若是五进的宅子在城西或者离皇城较远之地,五进的话.至少要三万两银子。”
陆云逸瞪大眼睛,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三万?
“为夫听说四进的宅子才不到万两,怎么五进的如此贵?”
“夫君,账不是这么算的,京中三进的宅子也不过千余两,但好的四进能到万两,其中差距颇大。
至于五进那就更是有价无市无人敢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