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此行一去西南,再回应天还不知何年何月,
西南有何种凶险也犹未可知,舍弟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“徐大人放心吧,子恭有一些行军打仗的天赋,日后定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。”
同时他在心里暗暗补充,
未来的定国公怎么能死了呢,不对不对.他死了才是定国公。
陆云逸此刻只觉得脑海中一团糨糊,面露难受,
倒是徐增寿兴奋不已,
黑乎乎的小脸上露出笑容,白皙的牙齿在军帐中晃悠。
就在这时,军帐的帷幕被掀了开来,
一瘸一拐似乎无法控制身体的李景隆走了进来,
此刻他身前尽是灰尘,衣服也变得褶皱万分,
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,无法抑制地流淌。
“有什么好事,还要背着我!”
李景隆此刻说话利索许多,
一眼便见到了陆云逸手中的奏折,心中大定,
甚至还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哀嚎,
终于不用再操练了,可以出征了!!
想到此,他扭曲的脸一点点浮现出笑意,转而看向徐允恭:
“允恭,你在中军都督府当差怎么不接了运兵的差事,沐伯伯定然想死你了。”
说到沐英,徐允恭脸上露出笑容,声音平和:
“在京中还有些事,走不开。”
李景隆一愣,旋即意识到了什么,
看了一眼陆云逸,索性直言:
“袭爵的事那些人还是横加阻拦?
不是说礼兵完了就能定下的事吗,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故?”
见李景隆不见外,徐允恭也苦笑了起来:
“我大明以仁孝治天下,君就是君,难免有所避讳,
事情虽然有些变数,但离定下已经不远了。”
这么一说,李景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连连嚷嚷:
“这些读书人都钻到三纲五常里去了,
爵位是徐伯伯亲自打下来的,凭什么改了名才能继承,一群王八蛋,
陛下都说了,名讳乃父母所赐,轻易不得改,他们为何总是揪着不放?”
话已说开,在场的都不是外人,
徐允恭轻叹一口气在桌前坐了下来:
“连年战事,已经让朝野上下都忍耐到了极致,
陛下在这南直隶加了许多次税,征了许多钱,
名讳一事只是借机表示心中不满罢了。
要不是北征一场大胜,朝野上下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。”
原本昏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