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地问道:
“怎.怎么了?”
“嘭!”
“逆党!逆党!”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“还有天理吗!还有王法吗!!!”
“我大明朝的百姓,难道都是他们的棋子吗!!!”
李景隆涨红了脸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蜿蜒。
他猛地一脚踢在旁边木桶上
木桶顿时四分五裂,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。
他的双眼圆睁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。
“百姓何辜!不过是想求个温饱,挣口饭吃,
却被这些乱臣贼子当成棋子工具,肆意摆弄!”
李景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,在船舱内不断回响。
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。
“我大明以民为本,这些蛀虫却视百姓如蝼蚁,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!”
李景隆大步在船舱内来回踱步,
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好似他内心愤怒的鼓点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
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与冷静。
“柳鸿!还有那些商行掌柜,他们怎敢如此胆大妄为!
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,是百姓的天下,岂容他们这般胡作非为!”
李景隆猛地一拳砸在舱壁上,舱壁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
他的指关节处瞬间变得通红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,只是沉浸在无尽的愤怒之中。
“云逸,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!一定要将这些人杀掉!杀掉!!”
“不对,要挫骨扬灰!挫骨扬灰!”
李景隆转过身,紧紧地盯着陆云逸,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决然!
陆云逸猛地站起身,目光锐利到了极点,朗声开口:
“传令全军,军中但凡能行者,穿甲带兵,下船等候!”
“是!!”
一旁的刘黑鹰愣了愣,马上挺直腰杆,眸光锐利。
船舱中的亲卫也像是回到了战场之上,猛地挺直腰杆,一股凶悍之气开始发散。
陆云逸看向有些发愣的曹国公李景隆,沉声开口:
“启禀曹国公,逆贼兵甲对内,我军亦可擒拿逆贼,捉拿逆党。”
“前军斥候部一众所属,听候调遣!”
李景隆经过了短暂的发愣,
马上反应了过来,心中气血上涌,让他脸色再次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