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邓灵韵连忙开口解释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不是他?”
秦晴有些诧异,李景隆他见过,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,甚是英俊。
宋婉儿眼波流转,很快便又想到了一人,她也凑近了一些,轻声细语:
“灵韵妹妹,你喜欢的,不会是去年礼兵时的陆云逸吧。”
“啊”
邓灵韵发出惊呼,这次她没敢抬头,反而将脑袋更低了一些。
如此,将她夹在中间的宋婉儿与秦晴对视一眼,共同发出了一声,
“昂~原来是他啊。”
二人恍然大悟,脸上都露出了怪笑。
但邓灵韵只觉心中酸涩更甚,眼眶也不自觉地微微泛红。
她想起那夜月光如水,洒在窗前案几上,自己怀着满心倾慕,蘸着墨,一笔一画写下的信。
信中字字句句,皆是她藏在心底许久的情愫,
从初次在大校场惊鸿一瞥,望见他身姿挺拔、意气风发地纵马而过,便悄然在心底种下情根。
信送出去后,她每日都在期盼,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望向府门,询问下人,盼着有回音传来。
可一日日过去,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换了几茬,
从春日繁花绽放到夏竹摇曳,信却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秦晴瞧出邓灵韵的落寞,不禁有些诧异,
“灵韵妹妹,这是怎么了?”
宋婉儿在一旁缓缓摇了摇头:
“那陆将军啊,娶的可是青梅竹马,灵韵妹妹啊,这是在伤心呢。”
“那算什么?娶妻了又如何?京中不是传言他又娶了个平妻嘛,还是沐侯爷的女儿,
这么算算,咱们灵韵妹妹也不差,同样是名门之后,再多个平妻就是了。”
宋婉儿听到此言,秀美的容颜有了微微呆滞,柳叶眉微蹙。
大明朝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,妻子是明媒正娶,经过“六礼”等程序娶进门的,是家中主母,地位唯一。
但凡事皆有例外,尤其是在权贵之中,有时娘家权势极盛,让人做妾倒是有些难为情,所以便出现了平妻这一说法。
但.即便如此,平妻也大多是一个,
秦晴此言倒是让她开阔了思路,平妻或许.也可以有很多个。
正当二人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之时,
邓灵韵强忍着泪水,微微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信我已经送过了,拜托大伯送去的,可.可没有回信。”
“哇”
说到这,邓灵韵再也无法忍受心中委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