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通过“分化拉拢”制造矛盾。
只是为何会找上他呢?
刘黑鹰满心不解,吉安侯作为淮西勋贵的核心人物之一,
也是反对朝廷的主要力量,怎么会来拉拢自己呢?
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,思索良久也毫无头绪。
而且这封贴木身为锦衣卫,凑什么热闹?
他清楚地记得,在邓灵韵最后给云儿哥的文书中明确写道。
[十三年四月,封贴木入吉安侯府]。
不过转念一想,刘黑鹰心中有了几分明白,
至少从明面上看,封贴木还是吉安侯府的人,得表现出一定的忠心。
刘黑鹰不禁有些同情吉安侯。
若封贴木真是锦衣卫,那吉安侯今日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都要被毛骧知晓?
而且自己的表现想必也会落入毛骧眼中!
一时间,刘黑鹰只觉浑身发冷。
若自己不知封贴木的身份,又或是接受了吉安侯的拉拢,
那日后一旦朝廷清算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
一时间,刘黑鹰觉得锦衣卫行事不地道,竟用“钓鱼执法”。
也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受牵连,
说不定到被斩首时,都还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。
这时,胡小五气喘吁吁地抱着两个包裹匆匆跑了回来:
“大人,属下回来了。”
刘黑鹰坐在上首,被打断思绪,白了他一眼:
“什么都等你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人已经走了啊.”
胡小五低声自语,转头看到桌上敞开的木盒以及里面的长刀,
“大人.这是?”
刘黑鹰看了过去,眼神复杂,
过了许久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将木盒递了过去:
“明日让新沉商行的人来装修,动作快点布置好,
把这刀给老子挂在最显眼的地方,让谁来都能看到!”
胡小五有些惊讶地接过长刀,轻轻点头:
“是!”
“那大人陆大人说的汉白玉砖和红木家具,还买不买?”
“买,为何不买?
先把府邸收拾得能住人,其他的再慢慢置办。”
“是!”
刘黑鹰眼神阴沉,思索片刻后说道:
“安排人盯着吉安侯府,重点盯紧刚到的封贴木。
切记,不可跟得太紧,只需记录他出入府的时间,以稳妥为主。”
“是!”胡小五神情严肃。
“花解语后日就该到了吧。”刘黑鹰眼波流转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