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走上前,将铁盒放在中央的桌案上。
“都看看吧,这是从北平买来的白糖,与这里的白糖大差不差。
我仔细查过
无论如何都查不出幕后之人,怀疑是王府在售卖。”
“王府?”
不少人心中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,
将两种白糖放在一起仔细比对,发现都大差不差!
“一样一样!”
胡崇义沾了两下放在嘴里尝了尝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他想到了那日陆云逸所说,不能卖往北平的言语,
忽然间懂了什么,脸色微变。
在场不少人也想到了。
王泽喃喃开口:
“这等白糖技法应当已经在大明最顶层的权贵中传开了,
陆云逸不让白糖卖到北平,就是为了避嫌?
难不成.已经划分好了地盘?”
米辰眉头微皱,略作沉吟:
“王掌柜此言有理,
从江南运往北方的布匹都被那几家大商行操持,
他们沿着北方前线依次分布,互不干涉,
而如今的白糖也像是如此。”
此言一出,安静的大堂内忽然生出了一阵酸楚,
他们咬牙切齿,微微挫着手掌,
恨不得自己是那几大商行,或者大明朝的顶级权贵!
但奈何,他们只是大宁城中的权贵,距离那一步还有很远。
死寂的气氛让屋外冷风呼啸得更加狂躁,
紧闭的大门都微微抖动,昭示着众人内心的诸多不平静。
过了许久,胡崇义喃喃开口:
“看来只有卖往草原一条途径了,
诸位怎么卖?走我的渠道?”
在场几位掌柜没有说话,
只是将视线默默瞥向了上首的米辰,等他说话。
米辰轻笑一声:
“胡掌柜,你的渠道太危险,那些草原盗匪也不值得信任,
走我的渠道,直接送到白松部,
以白松部为根基,向北扩散既省时又省力。”
胡崇义听闻此言,顷刻之间暴躁如雷,
猛地一拍桌子,直挺挺地站了起来!
“你说什么不值得信任?你做的事就值得信任?
提前几天到处借钱,不就是想要掏空我等现银好不与你争抢?”
米辰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:
“商贾之道,各凭手段,
米某提前知道了消息,若是不做出行动,岂不是暴殄天物?
若胡掌柜还拿草原盗匪的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