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开口:
“胡掌柜啊,我等做生意不能忘了都司,
若是你我联手?都司还能让我们做这个生意?
那位陆大人抓人可是毫不含糊啊。”
胡崇义脸色微变,
想到了最近一些日子都司的大动作,心有余悸。
“胡某知道了,告辞。”
说完,胡崇义起身离开
一众剩余掌柜也若有所思地离开,
最后屋内只剩下了米氏兄弟二人。
米斌考虑了片刻,发问:
“兄长,您想要多少钱从百姓手中收白糖?”
米辰手指点了点桌子,略有沉吟
“一袋加十文。”
“这么多?”米斌一惊:
“兄长,加个三文就有人愿意干。”
“三文?”米辰瞥了他一眼,声音猛地拔高:
“一文都有人愿意干,可你也不想想,都司愿意看到这等局面吗?”
“都司?”米斌眉头一皱。
米辰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有一些心有余悸:
“从北平回来的人带回了一些消息,
其中有一些陆大人在应天的所作所为,
毫不夸张地说,除了杀人不眨眼之外,
他还真算得上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,
应天商行那么大的生意,不知能赚多少钱,就这么活活分了出去。
你有所不知啊,北平现在都在说,
应天八县那些与商行合作的村庄,过的都是神仙日子,
日进斗金,家家有新房!”
米斌愣住了,脸色有些古怪:
“兄长,这些都是市井谣传,不能作数。”
“是不能作数,但就算没那么多,但商行给那些村落分钱是真的。”
米辰嘴唇紧抿,眼睛眯起:
“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,
不管是养猪还是买貂皮、又或者是眼前的白糖,都司的目的都是发钱,
为的就是让大宁城这一潭死水动起来,
只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。”
“发钱?”米斌眼中闪过疑惑。
“嗯,白糖限购一袋,价格还如此便宜,
就差拿着大喇叭跟咱们吆喝,让咱们发动百姓去买了。
这个时候,谁加价少了去收糖,谁就是找死。”
米辰脸色平静,只是眼中带着胸有成竹,
他瞥了一眼米斌,轻笑一声:
“不信就走着瞧,咱们加价十文应当无事,
但那些加价一文两文的,迟早出事,
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