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米斌一边笑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
二人就这么携手走到正堂。
正堂内更是奢靡,映入眼帘的虎皮地毯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
毛发根根竖立,像是保留着生前的余威。
房屋四角的巨大青铜笼中,
燃烧着已经变得赤红的炭火,不停向外散发着温暖气息。
米斌走入其中,带着巴雅尔去到了一旁的宽大木椅上落座,
二人中间是一个精致茶台,
滚烫的热水已经在上面冒着热气,茶香弥漫。
“来,巴雅尔台吉请坐,来尝尝大明云南的普洱茶。
这普洱茶还是从都司中所得,十分珍贵,
若是旁人前来,我根本不会将其拿出来。”
巴雅尔有些诧异地看着前方茶杯中的泛黄茶水,
“云南的茶?是在大明西南?”
“对,离着这儿可能有两万里那么远。”
巴雅尔神情空洞,恍惚地点了点头,
看向杯中茶水,心中徒增了一抹珍惜,
“若是这么远的话可能你我这辈子也无法到达那里。”
“嗯”
米斌对他这番话很是赞同,点了点头:
“咱们啊,能去应天都城走一遭,已经算是功德圆满了。”
“是啊.小的时候我在北平生活,
在那时都无法到金陵,现在更是天方夜谭,
倒是米掌柜识时务,没有跟着王庭到北方,就在大宁城落脚,
现在你我境遇难明啊。”
巴雅尔无奈地摇了摇头,声音中带着一些唏嘘。
米斌听闻此话也有些唏嘘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台吉,别看我们兄弟在这大宁城风光,
但对于那些大人来说,都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,远没有台吉这般逍遥洒脱。
您有所不知,前些日子我就被都司新来的大人关进牢房,
整日折磨,除了打就是打。”
说着,米斌将袖口挽起,
露出了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,其上的结痂还清晰可见。
“这位新来的大人这么大胆子?”巴雅尔有些诧异。
米斌将袖口撸了下来,脸色古怪:
“说不定巴雅尔你还认识他?”
“哦?是谁?”
“前年他在草原王庭时,化名阿日斯楞,手里还拿着太阳汗大印。”
此言一出,巴雅尔的脸色陡然大变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:
“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