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都无法交代啊。”
唐兴邦冷冷地看着他,淡淡开口:
“那就要看马大人想保自己的命还是灾民的命了。”
唐敬业也在这个时候开口:
“死一千也是死,死两千也是死,
对于马大人而言,不过是一个账目,
但马达人的命可只有一条,
如何做,马大人可要想好了。”
马陵川脸色大变,心中叫苦不迭,
前有猛虎,后有豺狼,进退两难!
他发现自己好像进了一个不能回头的深坑,只能被这么一点点引诱着坠落悬崖。
但想到与二人撕破脸皮的后果,又让他望而生畏。
到了那时候.那才是真正的内外交困
“呼呼.”
思忖了许久,马陵川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狠狠地攥紧拳头:
“本官会调二十艘船给两位大人,
对外宣称是军卒参与救济灾民,
还希望两位大人能在事成之后,顺手捞一些灾民,
对三司,对朝廷也好有个交代,
若是两位大人不答应,这船您二位就带不走。”
唐敬业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
“放心吧马大人,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
不论如何,我们都会维持大船不倾覆,
事成之后,您就等着升官发财吧。
对了,您的家世在当地也算显赫,但想要登堂入室还差得远。
这样吧,明年马大人的儿子参与科举,
我等许诺您一个进士,如何?”
顷刻之间,马陵川呼吸屏住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原本只许诺一个举人,现在变成了进士
心中的天平几乎在一瞬间倾斜。
一个进士,至少能够保持百年不破家,说是丹书铁券也不为过。
“多谢两位大人,漕运衙门与三司之事,
本官尽力纠缠,还请两位大人速去速回。”
“放心,既然已经找到了人,就断然没有让他们逃走的道理。”
唐兴邦眼神阴寒,凶光毕露。
半个时辰后,停靠在朱仙镇港口的二十余艘官船带着千余军卒,朝着北方而去。
而在岸上,同样有着千余名军卒沿官道向北而去。
这让许多在这里面面相觑等候的商船惊诧不已,
这是怎么了?
这个时候,急促的马蹄声自港口外响起,
宋越骑着战马飞奔而来,脸色严峻。
还不等进入港口,他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