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看来,岂不是随时可弃?
至于银钱,吃吃喝喝的能花多少钱?
只要能免除一场战事,就大赚特赚。”
听了这番话,宋纳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小子太难对付了,
而且,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等说法,
仅仅是粗浅一想,便知道此言很有道理。
若是大宁有敌来进攻,有藩王在,朝廷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,
可以这么说,边疆之地有藩王存在,
一能安民心,二能镇外邦,相比之下,花的钱财不值一提。
“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说,边疆都司将领想要藩王就藩”
宋纳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我也不瞒你,宫中目前暂定的是皇十七子朱权,
其母杨妃觉得那里不好,
一直在百般阻拦,甚至时常乞求陛下。
改日你可以进宫看看,若是对十七殿下不满,老夫可以帮你周旋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,沉声道:
“宋老先生,本官对于谁就封大宁没有意见,
全凭宫中做主,不劳烦宋老先生了。”
“唉”
宋纳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:
“那陆大人还有什么想做之事?老夫若能帮得上忙,一定帮。”
陆云逸眼睛一闪,轻声发问:
“宋老先生,孙思安可还在国子监求学?”
宋纳一愣,轻轻眨了眨眼睛,点了点头:
“在,他成绩优渥,学习事物很快,而且擅长举一反三,应当与其成熟的经历有关。”
“昂那就好。”
陆云逸慢慢点了点头,发问:
“可考取生员?”
宋纳想到了一些事,声音都变得古怪:
“据他所说,准备明年回乡参考。”
陆云逸恍然地点了点头:
“也就是说,他无法参加秋闱了?倒是可惜。”
宋纳忍不住开口:
“陆大人,科举舞弊之事可是万万行不得啊。”
陆云逸一笑:
“宋老先生误会了,孙思安是北人,
本官怕他在科举中被针对,所以希望宋老先生照拂一二,
不需要过多提携,但求一个同场竞争,保证公平。”
“陆大人,大明朝科举向来都是公正。”
陆云逸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:
“宋老先生,到了你我这一步,再说这些就有些荒谬了。”
宋纳陷入沉默,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,萎靡在椅子上,
过了许久,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