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宁。
是想看穿许佑宁的真实想法。
他在怀疑许佑宁,任何意外都可以轻而易举和许佑宁牵扯上。
就好比现在。
甚至商止镕脑海里闪过极为阴沉的想法。
许佑宁和裴璟佑是不是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不然怎么就这么凑巧?
只是商止镕的城府极深,这样的想法,不可能在脸上表露。
许佑宁眨眨眼,很无辜的看着商止镕。
“商总,您要我杀了这个人吗?”许佑宁倒是问的直接。
商止镕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没松开:“做不到?”
“杀人是犯法的。”许佑宁扁扁嘴,很无辜。
“你还怕犯法?”商止镕嗤笑一声。
许佑宁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。
牵一发动全身,她怎么可能摘干净。
若说商止镕的手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。
许佑宁何尝不是。
只是方式不同而已。
许佑宁现在清纯的样子,却让商止镕越发的狠戾。
狠戾的要用血腥彻底的把她沾染上。
她凭什么独善其身?
“怕,我可怕了。”许佑宁说的委屈巴巴,“何况,还是对一个无冤无仇的小姑娘下手。”
说着,她叹口气,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别的。
“她被轮/奸,还吸毒,现在人不人,鬼不鬼的,哪里需要动手,我看也是活不长了。”许佑宁摊手。
这字里行间,好似没把裴心暖的命当回事,甚至是几分戏谑。
但商止镕的眼神并没任何缓和,微眯起眼看着许佑宁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的收紧。
“商总,好疼。”许佑宁娇嗔的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