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渊点点头,甚是汗颜。
搜刮完事之后,宁远站起身,长剑自主横悬,打算离去。
这回他食言了,不止抢了荀渊的所有神仙钱,还把那十几本艳情本子收走。
另有大用。
没有逗留,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宗主后,剑光破开云海,一路南下。
剑仙远走,那位儒家圣人来到此地,看向那个满脸笑意的老人,皱眉问道:“底裤都差点被人家扒光,还这么高兴?”
荀渊抚须而笑,扭头看向桐叶宗方向,不言不语。
在那一宗的破败废墟之上,站着个伤势未愈的老人,杜懋。
两宗之间,一向是敌对,近几十年来,门下弟子更是爆发过多次血拼。
那位剑仙问剑桐叶宗,本就让这一洲执牛耳的宗门,元气大伤。
而宁远这个罪魁祸首,在离开之前,还特地当着杜懋这个飞升境的面,找上玉圭宗荀渊。
什么意思?还能是什么意思?
往后桐叶见了玉圭,都得低下头做人。
别说宁远抢了他近两千颗谷雨钱,就算是翻上好几倍,他荀渊也双手奉上。
哪怕宁远真把他底裤扒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