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殿,几十丈地界,便有万千森森剑气,剑尖全数倾斜朝下,指向那个青衫客。
剑修确实不讲理。
起天地,弹指而已,宁远这个金丹境,身处其中,一身气机都有些被隐隐压制。
其实以年轻人现在的实力,上五境不出,老妪这种元婴剑修的小天地,是难以起作用的,究其原因,无非就是一手提前算计,他现在就是个“空壳子”。
老妪忽然眉头一皱,因为就在刚刚,那人突然松开了剑柄。
是觉得自己不是对手?
打算好好说话了?
不,不对,要真如此,为何这个堵住大门的小子,仍旧是面带微笑?
古怪。
所以一念过后,老妪出剑了。
一剑直去,剑光凝聚为一点,十几丈的距离,如同虚设,转瞬即至。
更古怪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人直接伸出一手,以血肉蛮力,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剑。
年轻人的手掌,顿时血肉模糊,白骨裸露。
这一剑,差点就斩去了他的半只手掌。
两手并用,捏碎这一剑的残留剑意,宁远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然后剑修轻轻一弹指。
老妪终于发现了不寻常,猛然抬头望去,不做犹豫,被禁锢在地的她,双脚重重踩踏地面,拉开一个剑炉立桩。
城主府上方云海,如开天门一座座。
不断有雪白剑气,倾泻人间,道道大如瀑布。
无数粹然剑意,化作飞剑,盘旋四周,最终归拢作一线,汇入一把巨剑剑身,剑光直落城主府。
老妪瞬间便被剑光淹没。
剑还未至,这位十境剑修的老嬷嬷,一身法袍就已经迅速消融,露出一具浑身褶皱的……破烂肉体。
随后便是血肉,在不到一个眨眼间,彻底瓦解。
到了最后,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……
剑气压顶,形销骨立。
宁远一抖袖子,天地之间,那些他在来之前,就祭出去的粹然剑意,一一返回,钻入眉心,消失不见。
城主府上空,那座剑气天门,一同崩塌,重归平静。
剑修是难缠鬼?
可我一点都不难缠啊,打架杀人,从不隔夜的。
我不是不讲理,给了你们选择,让你们天黑之前来找我,咱们开诚布公的聊一聊。
你们要是说的对,我当然会听,这有什么关系嘛。
可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来呢?
就非要我来登门吗?
一袭青衫拍了拍手掌,看向大殿剩余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