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对徵弟弟严刑逼供,故意栽赃陷害,我必让他拿命来偿。”
宫远徵平静下来,看着他哥乖顺道:“哥,我听你的。”
付瑞:“?”
宫子羽:“金繁,把宫远徵押去地牢。”
金繁走过来,伸手过来就要抓住宫远徵之际,突然整个身体被一阵强力推开,用上全部内力才勉强站稳没被打飞。
宫子羽厉声:“付瑞!你可是我父亲带回来的人!你三番两次阻挠我为父亲报仇,你是想干什么?”
付瑞站在宫远徵身前,宫远徵和宫尚角都看着他,他精致秀气的面庞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平静如水,却有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气势。
他横在宫远徵面前时释放的气场太过强大,让周围的人两腿发颤,仿若能一息之间就能所有人丧命。
“付瑞。”宫远徵又喊了一声,他也想起来,付瑞确实是老执刃选的人。
付瑞这才恍若初醒,收了气势,朝长老和执刃鞠躬:
“我只是个侍卫,人微言轻,在这大厅,我连个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但宫远徵少爷是我的主子,我还不能为他说句话吗?”
“你说。”月长老说。
付瑞看向宫子羽,他温润如水的嗓音传荡:“执刃大人,您说徵少爷一面之词,您何尝不是?
第一,如果是徵少爷指使,为何不让贾管事不将灵香草碾碎扬了,或者土里埋了,却用会引发刺激气味的火烧了?
还是在自家医馆后院那么空旷的地方,谁路过看一眼,闻一下都能逮个正着。
这说明贾管事分明是故意等着你们查。而我家少爷是有些单纯的傻,但不至于打自己脸。”
宫远徵听到后面,转头瞪他:“你说谁傻?”
宫子羽:“……”
这整个宫门上下,说宫远徵单纯的人,有且仅有付瑞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