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一般,我不让你,你非得打到赢不可,现在都中午了,该用膳了。”
宫远徵冷淡的眼神掠过他那张笑脸,心里不服,却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打架时的付瑞,没有用过任何内力,对他确实如逗小孩一般轻松。
当付瑞有一丝的认真时,就会给人一种明明人就在眼前,却遥不可及的距离感。
付瑞这一身武力,无论如何也不像绿玉侍卫,也不像偏向执刃或者长老任何一方,仿佛只是专心陪他练招。
对外毕恭毕敬做好侍卫的模样,对他不分彼此,只把真正轻松自在的一面展示给他。
他很喜欢这种偏心。
“看着我干什么?”付瑞见宫远徵不搭理他,还一直盯着他看,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衣服,除了胸口一个脚印,也没什么不妥啊。
“不许叫我弟弟。”宫远徵沉声说。
“好的少爷。”付瑞笑得宠溺,拿手帕出来给他擦汗,整理好衣服,“不是要去角宫吃午饭吗?走吧。”
宫远徵却看着他的笑容看得入迷,沉默片刻才缓过神来:“你……成为我的侍卫前,是做什么的?有家人吗?”
这话问到处了,付瑞在这的身份,全靠飞升石的法术窜改了所有人的记忆,凭空捏造的一个身份。
“我在后山参加侍卫试炼时,便撞坏脑子,忘了很多事,只记得我是孤儿,在山谷镇上流浪,见识过外边的自由,如今也见识到宫门的约束,挺有趣的。”
宫远徵听着他的说法,并没有起疑,反而皱眉道:“你喜欢自由?”
付瑞勾唇轻笑:“我生来自由,世间对自由的定义很多,但我更喜欢少爷,因为世间宫远徵有且仅有一个。”
世间能让他提升法力的,有且仅有宫远徵一个。
宫远徵怔然,脸上慢慢爬起微红,一直蔓延至耳廓,握拳掩饰唇边轻咳一声:“去、去我哥那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