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奴仆,这全桌都是主子。
上官浅依旧从容一笑:“宫二先生待远徵弟弟真好。”
宫远徵皱眉道:“不许叫我远徵弟弟。只有我哥才能叫我弟弟。”
上官浅托腮轻松道:“那远徵少爷?”
付瑞挑眉看向她,这女人故意的吧?刚刚才警告过。
宫远徵眉头皱得更深:“只有付瑞能叫,你叫我徵公子就行。”
宫尚角先给弟弟夹块肉安抚,又不紧不慢地说:“正式成亲之后,就可以叫弟弟了。”
宫远徵:“……”这块肉突然不香了。
对面上官浅朝他笑得意味不明。
宫远徵这一肚子憋屈蹭蹭往外冒。
一旁的付瑞看出来了,十个宫远徵都凑不出来一个心眼子,压根就不是宫尚角和上官浅口头上的对手。
上官浅笑了笑,便盛汤递给宫尚角,宫尚角刚接过来,弟弟又委屈巴巴地来一句:“我也要。”
宫尚角无奈端给他。
“我要她盛。”宫远徵推开他的汤。
“少爷,你别得寸进尺啊。”付瑞忍不住放下碗筷说道。
“我怎么得寸进尺了?”宫远徵不服气地叫嚣。
付瑞深吸一口气,拧着眉压低嗓音:“那是你嫂子,又不是你媳妇儿。你凭什么指使人家?”
宫远徵嘴很快地说:“那你给我盛。”
付瑞:“……”
突然一整桌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付瑞身上,看着付瑞憋得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