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重子说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转身就走了,也不管底下那对苦命鸳鸯正在受冻。
付瑞看着他明显落荒而逃的模样,心想这宫门里,难道越狠的人,越纯情?
“我也一千多年没伴儿了,看书都不至于这么纯情吧?”付瑞边嘀咕着边走进去。
“你?”
付瑞朝正抱着云为衫的宫子羽行礼:“执刃大人,你自己都走不稳,我来抱她吧。”
宫子羽刚要拒绝,毕竟这是他的妻子……虽然还没过门。
但他确实气息混乱,走不动路。
付瑞走过来不由分说,接过还在因溺水昏迷的云为衫,然后把她扛肩上走了……
扛肩上!
扛走了!
“诶诶诶,付瑞,那是执刃夫人,你温柔点……”宫子羽再走不动也赶紧费劲追上去。
回到卧室里,付瑞动作温柔地把人放床上,旁边雪公子去拿干的衣裳,雪重子在煮粥,看着卧室里的人。
付瑞正在给云为衫治疗,宫子羽追出来就看到云为衫已经脸色红润,呼吸顺畅,也清醒过来了。
“付瑞,你这样粗鲁,以后哪家女孩子愿意嫁给你?”宫子羽还是忍不住说教他刚刚的行为。
付瑞收回法力,云为衫清醒过来,坐起来低声说:“谢谢付侍卫。”
付瑞朝她友好一笑,打了个响指的功夫,又将她身上的湿衣服用法力烘干。
云为衫震惊地望着他。
“我可以跟女孩子做姐妹啊。”付瑞笑嘻嘻地站起来,带有治愈法力的一巴掌拍宫子羽的胸口上。
宫子羽被拍得咳了一声:“咳……我怀疑你在为宫远徵报私仇。”
但很快身体内原本紊乱的气息变得平静,甚至内力有增。
付瑞走去雪重子旁边坐下来,拿过他手里的勺子,替他熬粥,嘴边应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