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外只剩付瑞和雪重子。
“付瑞,我担心那天的黑衣人,会杀你灭口。”雪重子见宫远徵进去密室后才跟付瑞说:“你识破了其中一个黑衣人,但另一个黑衣人也许是我们身边人,你务必小心。”
付瑞手里捏着茶杯,瞧着茶杯里漂浮的姜片,好笑道:“我以为你开口就会对远徵表达不满,结果还是关心我。”
雪重子本来就想绕开这种话题,没想到付瑞还提起来。
抬眼看向付瑞,一贯冷峻的面孔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:“年轻、毛躁了些,但他很好,很有活力。”
付瑞直视着他,嘴角微扬,笑意清浅坦然并无半分暧昧:“在后山试炼,我丢了很多记忆,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,对你的好感就比别人都多,你懂那种感觉吗?
他们说你担心我在前山受欺负,想留我在后山时,我那时候真的很感动。我没有朋友,那时候就在想,有朋友的感觉真好。
我就连和月公子他们交友,都是带有目的性用见面礼搭讪。唯独你,我是在当侍卫前就留了一支笛子,因为我最开始,就真心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唠唠叨叨说完,端起茶杯朝雪重子伸过去。
雪重子也重重呼出一口气,也端起茶杯,与他碰杯的一瞬间发出的砰响,仿佛牵动着他的心脏跟着被砸了一下。
喝完这杯茶,第一次情动从此就该埋没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