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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瑞看了眼旁边的雪重子,这些天没见,感觉这孩子身高明显变高了。
“那你呢?你也中毒了?”付瑞给他们几个倒了茶水。
“单纯来看看你。”雪重子老实道。
宫远徵还在给云为衫把脉,还抽空瞥了他俩一眼:“少给我眉来眼去的。”
月公子皱眉:“专心点啊。”把脉呢!
宫远徵不甚在意:“放心,这毒我正好给付瑞吃过。解药我也会配。”
付瑞诧异:“什么时候?”
宫远徵起身去配制解药,随口说:“很久之前,我总以毒倒付瑞为目标炼制毒药,但凡有点反应的毒药配方我都有上报给前月长老,这个对付瑞来说跟喝开水似的没点反应,我就没上报。”
月公子不由失笑:“难怪前山提交上来的制药配方,效率比以前都高,原来是付瑞帮忙。付瑞,你未免太宠着点宫远徵了?”
付瑞把雪重子拉过来坐下来,看着月公子老神在在道:“男人宠媳妇儿嘛,都是应该的,月公子不如跟我们说说,这个无锋送来的云雀,最后咋样了?”
云为衫和月公子同时脸色一沉,低着头情绪瞬间消沉。
“诶?”付瑞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