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山试炼的宫子羽赶回来,看到宫唤羽的那一刻,眼里完全没有欣喜,反而是被付瑞猜中的震愕。
但他还是演出欣喜的模样,听着他哥指证姨娘是无名,是杀了前月长老的凶手。
雾姬夫人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,被宫唤羽认作是刃字。发出的一个音是羽字,为了避免被发现,宫尚角反应迅速先一步曲解成云字。
长老们最终决定处死雾姬夫人,但月长老先一步给雾姬夫人用了付瑞交代他做的假死药。
这事过去,宫子羽把身边的侍卫大多安排到宫唤羽身边,看似是保护,实则也是监视。
宫远徵去了趟角宫,他原本想找宫尚角商量事,结果在外面就看到他哥在和上官浅依偎在一起。
顶着陌生人的脸的付瑞从暗中出来,瞧着宫远徵那红透的一张脸,又瞅了眼屋里的哥嫂。
付瑞笑眯眯地把宫远徵按到柱子上壁咚:“修勾,你啥事没干过,还害羞个什么劲儿?”
宫远徵扭头就是不看他,突然又被他捏着脸强行掰着脑袋回来和他直视,叹气:“我才没害羞……”
刚刚,屋里。
宫尚角:你不是和我心意相通吗?
上官浅:那我可要听听角公子的心在说什么了。
随后上官浅往宫尚角怀里扑。
气氛正浓,无比暧昧,正适合这样那样。
若是平时的宫远徵和付瑞早滚床上了,宫远徵就是联想到这点,生怕撞见他哥和上官浅这样那样。
所以停在原地,害羞了。
付瑞抓起宫远徵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,笑道:“猜猜我在想什么?”
宫远徵感觉到付瑞心脏扑腾地跳,那逐渐加快的跳动,仿佛在牵动着他也跟着加快跳跃的频率。
“在想耍流氓。”宫远徵笃定说,然后站定定等着他行动。
“……”被猜到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