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摩鼎的盖子,确实有一只两指大的虫子安安静静地躺着,见了光还隐隐震动了下翅膀。
“滴血。”
方多病立马咬一口自己的手指,往母痋上面滴了两滴血。
然而母痋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不要这么小气,割腕行不行?”笛飞声嫌弃说。
笛飞声抓着方多病的手就要往手腕上挑。
“哎哎哎,我自己来我自己来。”
另一边付瑞看完墙上的壁画,不自觉地后背发凉,这上面画了幅画。
讲述了当年光庆帝膝下无子,便建极乐塔来求子。
而这个男尸就是南胤术师风阿卢,为了刺杀当时的光庆帝而进宫,然而却跟盈妃生下了当时唯一的皇子,而盈妃生下皇子后,就将极乐塔埋底下,让他活活等死。
“这南胤后人也不用折腾了啊,现在的大熙皇帝,就是南胤后人。”
李莲花他们听到付瑞这话,都停下折腾方多病的手,跟过来看这壁画,刚刚还轻松的氛围,顿然变得僵硬。
“这画绝不能见世。”李莲花皱眉说,随后把付瑞给拉到身后。
笛飞声很默契地继续抬掌打碎这壁画,空气中扬起浓厚的尘土。
李莲花在自己和付瑞周围,用内力弹开灰尘,避免沾染到身上。
而反应慢一拍的方多病整个人灰头土脸的,不满道:“咳咳咳,你们就不能叫我一声我躲让我远远的。”
笛飞声:“怪你自己蠢。”
方多病顿时炸毛:“你说什么!”
李莲花赶紧劝架:“好了好了,我估计啊,这单孤刀等不到无戒魔僧,肯定在外面出口等着了,我们赶紧传送走,母痋出去再处理,免得被瓮中捉鳖了。”
方多病瞪着笛飞声,拍拍胸脯哄好自己:“不气了不气了,呼。”
笛飞声扭头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