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什么呀?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看你这十年分明是被瑞瑞伺候得懒散惯了。”
“哪、哪有?”
“以后不许指使他伺候你这懒虫!”
“没有!哎哎哎师娘,不可踹屁屁哦!我好歹是天下第一,给点面子。”
这时,方多病和笛飞声突然赶来,笛飞声二话不说就跟李莲花打起来。
李莲花一边应付一边说:“老笛,别来凑热闹行不行?”
“不行!出招!你今天必须跟我打一场!”笛飞声提起大刀就冲着李莲花砍去。
“哎没完没了了是吧?打打打。”
空中闪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,打得热血沸腾。
底下方多病凑到芩婆跟前,就一顿告状:“前辈,您就是李相夷的师娘啊?我是他徒弟,你不知道他这个师父啊,什么也不教我,还整天忽悠人骗我,简直是欺人太甚!更过分的是他还给我下毒您知道吗?”
“下毒?这臭小子果真学坏了。”芩婆一脸严肃。
方多病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付瑞起得晚,起来看到他们在外面打架,也懒得去凑热闹,去厨房做了一顿午膳,出来看到他们还在打。
而方多病在跟芩婆喋喋不休地说着李莲花过去的重重老狐狸事迹。
“开饭了!”
付瑞喊了一嗓子。
李莲花压制住笛飞声的刀,将他踹开,收剑笑道:“我媳妇儿喊我呢,先不打了。”
“哎!”笛飞声不爽地喊了一声:“李莲花!”
“过来一起吃啊,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笛飞声摸了摸饿了一早上的肚子,辟谷还不如坦率。
笛飞声遥遥喊着:“行吧,有酒吗?”
付瑞回应:“肯定有啊。”
方多病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