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蓬头垢面的人,嗤笑:“自家兄弟?你们可曾将我当做自家兄弟?”
宁远舟被铁链拷着手脚,限制了他的行动距离,却刚好够扶起地上的人看清他面容,诧异:“付瑞?”
赵季:“付家肯定是第一个知道你出事的,可惜他不知道你已然入狱,所以我猜他肯定会来六道堂找你,这不,我把他也给你带来了。”
宁远没听他的话,发现付瑞胸口的伤口,伤及肺腑,本该一击毙命,但付瑞还有气。
这样下去必然会死,宁远舟扶着付瑞坐起来,试图将仅剩的一点内力传给付瑞疗伤。
赵季见到这一幕反而不屑地笑了一声,甩袖转身离开。
付瑞逐渐清醒过来,还是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刺痛,感受到这是宁远舟的内力,气若游丝地说:“好了头儿,我自己来。”
宁远舟收起功力,就见付瑞自己运功疗伤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付瑞睁眼看向身后的人。
“被赵季算计了,连累你了。”宁远舟无奈说。
付瑞纳闷:“章相不是那种听小人谗言之人啊。”
宁远舟眼中出现复杂神色,很快又眼神黯淡下来:“他不是,但也可以是,他可以在我将六道堂运营最成熟时,把堂主换成他自家的人。”
赵季就是章相家的人。
付瑞叹了声气,垂下眼帘希望于十三把他爹娘转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