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季要杀你？”宁远舟诧异说。
于十三犹豫了半晌，眼神黯淡道：“我回来时，恰好看到通告了，原本的满门抄斩，看在付瑞在六道堂殚精竭虑的份上，改成了将付瑞发配充军。”
他看着付瑞失落的眼神，却又无可奈何，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上位者的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牢房内的气氛瞬间压抑沉闷。
付瑞叹了声气，突然抬起头，自顾乐观地说：
“哎换个角度想想，走前最后一个见到的美男是身高八尺的宁头儿，突然又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宁远舟瞪大眼睛，朝他蹬了一脚。
于十三刚刚还难受着自己太弱小护不住人，听到这话立马炸毛：“好你个付瑞，都死到临头还想着美男！”
于十三说罢便扬起手上的镣铐，手臂紧紧扣住付瑞的脖子，把人拉进怀里，恶狠狠地开口：
“你还不如死我手上！”
付瑞靠在他怀里也不反抗，嘴边轻松地笑着：“咳咳咳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难道我不美吗？就知道带坏良家少男是吧？”
“美美美，就是可惜长了张嘴，而且对着张脸看了二十多年有点腻了。”
“腻了？我都没腻你，你敢腻我？”
一旁的宁远舟淡然地看着看似在打架，实则搂搂抱抱的两人：“......”
这消息，传达下来时又过了不知几日，在暗无天日的牢里，他们都没什么时间概念。
不止付瑞，还有宁远舟也一起被发配充军，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。
那一日，付瑞起身走出牢房，宁远舟后一步，他回头看了眼盯着付瑞的背影欲言又止的于十三。
于十三有很多话想说，但是见付瑞走得决绝，头也不回，突然也就说不出口了。
他知道，这可能就是他们最后一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