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同光深吸一口气,自从看了那话本子每天晚上都睡不好,梦里全是坐在对面这个一身红衣邪气还装得纯洁无辜的人。
这简直就是噩梦!
李同光将锐利的目光淡淡地横向于十三。
于十三立马收敛,乖巧地站到付瑞身后。
本来气氛紧张的前厅,现在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李同光瞥了眼付瑞:“别整这没用的,本侯现在就要见礼王!还是真如他所说,他不敢见?”
付瑞微微挑眉满不在意:“那你去啊,你们最好祈祷我们殿下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他本就在这出了岔子,病来如山倒。
要是还打扰殿下睡觉,让他不如意了,或者看见你们鸿胪寺卿就烦了,然后不想去了,我们扭头就带着黄金走。
到时候急的还是你们安帝,安帝震怒,先噶了鸿胪寺卿,再给你们侯爷一个流放,那对我们殿下来说,爽哉!”
鸿胪寺卿不可置信道:“你们难道不顾你们梧帝的死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