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发虚,要不是付瑞总用朋友跟他强调,他也不是那么愿意说。
可一想到师父和宁远舟就住在隔壁房,相濡以沫,同床共枕,他突然就觉得偌大的国公府,就付瑞这里待得舒服。
“付瑞,我能做好摄政王吗?”
“能啊。”付瑞不假思索。
李同光诧异地抬头看他。
付瑞继续道:“安帝昏庸,儿子又是废物,等他上位,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而你不一样,你心怀天下,有仁慈心,即便有时候冷漠了点,但这也是上位者该有的魄力,为君者当为天下谋定,这也是你的目标,所以你扶持老三,当摄政王亲自教导他,最适合不过了。”
李同光一时沉默。
付瑞抓着他的肩膀,眼神坚定地告诉他:“手底下的朝臣,你只要看清楚,重贤臣,远小人,不要被情绪左右任何决定,因为这往往都会让你后悔,不信你自己回忆一下。有不懂的事就去问你信得过的人,你年纪轻,却爬得太快,犯错很正常,有不懂的事很正常,但都是顺势而为,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,知道吗?”
李同光直勾勾望着付瑞的双眼,他眼里有明显的担忧。
“你……”李同光喉结滚动,哑声问:“你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