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奇道:“小哥,咱们守了一个小时,我不说话,您还真一句话不说啊。”
他一直注意着小哥的头顶,一张表情包都没有,小哥这一个小时真就一点情绪都没有。
偷偷用法术听他心声,也是一句话没有,还以为他法力失效了呢。
小哥看着付瑞:“......”
付瑞看他头顶:【黑人问号.JPG】
付瑞:“咳。”
付瑞举着拳头捂住嘴边,差点笑场。
他算是知道了,小哥不是没有情绪,只是对外界没有主动的情绪,平时除了对吴邪有些主动的表达以外,其他时候都不爱表达情绪。
付瑞拿出从小破孩包里随身带着的玉笛,“喜欢听什么曲子?我吹给你听,正好有安神功效,让里头的人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野鸡脖子。”小哥面上露出浅淡的担忧。
付瑞要不是看到他头顶上的表情包说明他的担心,还真以为小哥要他吹一曲《野鸡脖子》呢。
“放心,这笛子有灵力,带有邪性的东西一般不敢靠近。”付瑞解释一声,“那就来一首野鸡脖子。”
冷冷清清的夜里,笛声清远悠扬,入耳不由心神宁静。
小哥也闭上眼睛细细聆听。
开始时还是舒缓的音调,绵延回响,将人带入梦中,后面逐渐变得空灵,曲调如松涛阵阵,万壑风生,身心舒畅。
一曲终了,小哥第一次主动跟付瑞提意见:“叫野鸡脖子不妥。”
“叫扑棱蛾子吧。”
骤然听到解雨臣的声音,付瑞回头就看到身后,解雨臣和吴邪一起迷迷糊糊地走出来。
小哥看到吴邪直接坐到他旁边,脑袋靠在他肩膀,皱眉问:“怎么不睡了?”
付瑞也看了眼解雨臣:“吵到了?”
解雨臣揉了揉惺忪睡眼:“没有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