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地看了眼窗户,那上面的人歉意地看了他一眼,便把花盆都收回去。
“这么倒霉?”赵玉真疑惑说。
付瑞松了口气,带着他接着逛夜市,在街边买了几块糖。
“受死吧!”
骤然听到这一怒吼,付瑞拿着糖包,转身就看到周围的老百姓都散开了两边,中间就两个不明人士在提剑打架,而赵玉真被他们无辜牵扯地围在中间。
付瑞纳闷:“揍他们啊!”
赵玉真灵活地闪躲过去,步伐敏捷地已经开溜到付瑞身边,说:“人家决斗呢,我揍人家干嘛?”
付瑞无奈一笑,忽然就看到那边两个打架的人,其中一个甩飞了另一个人的剑。
那把剑直直地冲赵玉真的后脑勺飞来,而赵玉真还在看着他和他说话!
付瑞一甩手中的糖包,将剑打落。
付瑞叹了口气,随口说道:“你的劫数,总不能是我吧?”
情劫和武力弄不死,就让他喝水噎死之类的倒霉死法。
“怎么可能?”赵玉真摸了摸后脑勺,低头看了一会地上的剑。
付瑞摇摇头,他也觉得荒谬。
但今晚一无所获,两人也就回了望城山,付瑞习惯性坐到桃花树下沉思。
赵玉真的桃花剑还插在地上,桃花已经重开,纷纷扰扰地坠落。
付瑞刚准备把埋在地里的桃花酿拿出来,就听到赵玉真喊他:“师父。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