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赵玉真说。
付瑞阴森森地笑:“因为某人昨晚说,当我小媳妇,那自然是不能各穿各的,不然别人都以为我是那歪魔邪道,你是降魔大师,怎么看都不搭啊。”
赵玉真:“……”他确定他昨晚没那么说。
但是看师父那兴奋劲,他又不想扫兴,起床拿过他师父手中的红黑常服穿上,鲜艳得像一对新人。
又问:“我真说我要当你小媳妇儿?”
“不信?”
“……”怎么说也应该是小丈夫吧?
赵玉真心里犯嘀咕,但不敢真跟师父顶嘴。
“那……师父是答应我当小媳妇儿了?”赵玉真又满眼期待地问。
他不争这口头之快。
付瑞也穿上同款式的锦服:“当然啊,咱俩双修,抱一下都能涨灵力,多合适。”
赵玉真伸手帮他整理头发,等他套上衣服后,又把他头发放下,动作自然地将他拉过来,帮他绑腰带。
赵玉真低着头,大手在纤细的腰肢上摸索。
付瑞比他小只,缠腰带摸到身后时像整个人被他圈住一般。
赵玉真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清香,似乎这才回忆起以前他们一起住在竹楼里时,到处都是师父的气息。
缠好腰带后,赵玉真几乎习惯性地顺了一下付瑞的背部,“好了。”
付瑞身体突然一颤。
“太紧了?”赵玉真以为勒疼他了,问。
付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