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进来的两人。
付瑞脸色一变:“哎哟媚娘姐姐,人家现在叫吉祥,还有,我又看不见,长不长都无所谓了。”
任如意却是从这看似轻松的氛围中,发现了点不一样的,看到昭节皇后面色沉重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是来给你们报信的。”金媚娘起身走到付瑞面前,“最近安国一直在攻打梧国边境你们都知道吧?”
“安帝又瞧上人家的矿了?”付瑞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他还真是死性不改。”昭节皇后嗤笑一声。
金媚娘揪着付瑞白皙的两颊揉捏,“重点不是这个,瑞儿,你不想见见鹫儿?”
前厅里安静了片刻,似乎都将目光汇聚在付瑞身上。
但付瑞只是轻轻一笑,便挥开在他脸上作恶的手,“我一瞎子,怎么见?”
金媚娘无奈摆摆手,“他现在已经是安国军队的少年将军,最近的战事,都是他领的兵。”
金媚娘成了金沙楼的楼主之后,便扩大了情报生意,一直注意着安梧两国的动向。
付瑞没有主动提过一次鹫儿。
金媚娘却主动送消息来。
所以他这些年也一直有了解鹫儿的事。
比如,六年前鹫儿把汪明的另一只手也给打成了畸形,因此得罪了汪国公。大部分官员请求贬黜长庆侯,但奏折总被吏部尚书扣着。
五年前鹫儿在全安国各地都建了付瑞和任辛的衣冠冢。
四年前安帝要给鹫儿娶亲,但他自请去守天门关。
三年前昭节皇后的父亲崔老国公去世,鹫儿又回了安都,把昭节皇后的两个废物弟弟的乌纱帽给摘了,打断了他俩的腿,让他俩跪在昭节皇后的陵墓前三天三夜。
沙东部没了族长,族长儿子也被废,但没人怪长庆侯,甚至直接转头就放弃了二皇子,改追随大皇子。
同时,初国公给安帝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