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，背过身。
李同光将付瑞拉起来，拿起屏风上的布摊开披在他身上，将他整个身子罩着。
想着顺手帮他擦身子，结果低头看到他仰着白净的脸，空洞的眸子里透着极清晰的无害感。
“自、自己擦干，穿衣服。”李同光转过身去，“我带她出去，朱殷在门口等你。”
说完就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拽着蹲在地上的初贵妃，推进自己的营帐里。
付瑞歪了歪脑袋，没什么表情地挥开灵力将衣服飘过来仔细穿上，将长发弄干，没有束起的墨发如瀑垂到腰上。
走出澡房，感受到朱殷就在身旁，仔细回忆了一下，打仗的时候，朱殷就一直跟随在李同光身边，帮他挡箭，帮他杀掉眼前的敌人。
“公子……”朱殷也知道他有眼疾，出声吸引他注意。
“跟他们一样叫我小宝吧。”付瑞轻松地笑了一下。
朱殷注意到他的笑容，莫名熟悉，“小宝公子，你是付大人吗？”
付瑞脚步顿了顿，片刻后又继续往前走：“什么付大人？”
朱殷迟疑了，“没什么，您随我来。”
付瑞跟着朱殷到李同光的营帐前，听到里面还有争吵的声音，便停在营帐外等着。
但营帐实在不隔音。
“那么多个俘虏，你怎么就对他好？还给他在你的澡房洗澡！”
“本侯再说一遍，不许踏入本侯的领域！今晚之事，你若是还顾及自己的名誉，就别暴露你来过。”
“我不好吗？有朝一日，我就是皇后，到时我可以扶持你想做的一切！”
“不需要，你不想现在死，就滚。”
初贵妃愤而拉开营帐门帘，走出来时还满脸悲伤，在看到付瑞站在门外不远处时，那表情瞬间收住，甚至怒瞪了眼付瑞。
可惜付瑞什么也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