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下被子,那还有些湿润的触感。
“被子还是湿湿的。”阮澜烛皱眉说。
黎东源刚坐下来,又一下弹起来 ,谨记着阮澜烛叮嘱他的,“要乖”、“要听话”。
于是他想也没想地伸手去拿他的被子:“祝盟,哥帮你拿去晒晒。”
庄如皎不可置信:“你干嘛对一个男的这么好?”
付瑞也迟疑问:“你不应该拿自己的也去晒晒吗?”
宿舍里的气氛微妙起来。
阮澜烛将深情的眼神移向凌久时:“凌凌,你会帮我晒被子吗?”
对上阮澜烛的眼神时,凌久时有一瞬想起付瑞说的话,但又想起阮澜烛在门里都这样不着调,便压下心底的异样。
“我会啊。”凌久时配合地笃定回答。
阮澜烛笑了:“真乖。”
小半辈子对于“乖”都没什么缘分和概念的人,眼神坚定起来。
“都别说了,我去晒。”黎东源当即插话,看着付瑞语调温柔地先回答:“一个个来。”
然后才给庄如皎解释:“这我对象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,所有人都呆滞地看着他。
黎东源顿了一秒:“……我对象和我未来的伴郎,应该的。”
说完就抱着被子跑出宿舍了。
阮澜烛扬起嘴角,这人还是挺机灵的。
就是傻了点。
付瑞瞧见了他的笑,反问:“你们怕不是在故意欺负他?”
阮澜烛没有否认,但也不承认,只笑道:“心疼了?”
付瑞唇瓣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,同样既不否认,也没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