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了几步,脑袋一阵疼。
“嗷——”
付瑞捂着被东西砸的脑袋,低头就看到是一瓶水,捡起来才发现是温的。
“怎么打不过还砸东西的?”付瑞转身怒喊。
结果身后没人。
但耳边传来佐子那空灵的声音:“喝温的。”
付瑞摸了摸脑袋,便打开瓶盖先是检查了下有没有毒,这才仰头喝了口温水暖暖胃。
紧接着他谢谢还没说出口,佐子又说:“你被撬墙角了。”
付瑞:“咳!”
什么玩意儿?
付瑞一边加快步伐,一边对着空气说:“小姑娘家家的,不要这么八卦!”
等他回去时,正好就看到阮澜烛和凌久时坐在长凳上,小琴落单了,就坐在花圃边上,而黎东源和庄如皎在一边树下站着。
付瑞轻手轻脚凑过去,站在树后,正好就听到黎东源说:“我心里只有一一。”
“哼,我知道,不用跟我强调!”
庄如皎如常地往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就气呼呼地走了。
以前就老听他说喜欢阮白洁,要是个女的,她还能雌竞一下。
毕竟男未婚女未嫁的。
结果现在直接弯成蚊香?
还能怎么办?
祝福呗。
她还不乐意当那同7呢。
付瑞目送着皎姐气呼呼地离开,他心里已经在猜测皎姐会怎么在心里骂他了。
突然肩上被拍了下,付瑞手里的东西掉地上,条件反射地抓住肩膀上的手,脚步转换间,另一手扼住对方咽喉把人按在树干上。
黎东源一动不动,丝毫没反抗地笑着沉声问:“满意你听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