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又给了客栈房间钥匙,这就走了。
其他人拿了钥匙就回了房间,付瑞仔细想了想:“她说,今天献祭就开始,今天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活动,要不出去看看?”
话音刚落,这外面就传来了及鼓声。
咚——咚——
“走,还真得去看看。”凌久时说。
外面有个一个队伍,跳着诡异的舞蹈,抬着一个担架,担架上放着个红布袋。
明显红布袋还在动,里面的东西应该都是活的。
跟着这个队伍走到河边,河岸边上架了个高台,有个巫师模样的人在上面做法事。
“这是在祭祀吧?”凌久时嘀咕道。
古代的环境简直就是付瑞这老人家的舒适圈了,点头道:“对,应该就是所谓的河神节。”
“河神节?”吴崎疑惑问,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
付瑞循循善诱道:“古代,河神,献祭,这你们能想到什么?”
吴崎睁大眼睛:“把女孩丢下去,嫁给河神?”
凌久时无奈道:“那袋子的大小,顶多是小孩。”
“哦……”吴崎又是一哆嗦。
不知不觉周围围起了一群当地老百姓,所有人都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巫师把装有活物的袋子扔下河里。
然后毫无感情地齐声唱起那首:“天惶惶地惶惶……”
诡异得令人浑身发毛。
吴崎连拖带拽地把凌久时拉走,付瑞看了眼依旧跟在他们身后的一男一“女”。
那两人猝不及防对上付瑞的视线,阮澜烛眉头一跳,忙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“你老婆警惕性也太高了吧?”阮澜烛无奈道。
黎东源还没回答,付瑞便直直朝着他们走来了。
两人瞬间腰背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