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”
拂容君:“噗……”
一口好酒浪费掉。
拂容君不可置信:“你小子,看着年纪不大,想得倒挺坏。”
付瑞端起羊奶,撩起淡然的眼神:“喝羊奶,很坏吗?”
拂容君:“……”
这个奶啊……
拂容君赶紧回神:“你几岁啊?”
付瑞比了个巴掌。
“五百?也不小了啊,本天孙也才五百多。”
“五个月。”
这五个月,一半在炸房子,一半在被行止揍得躺床。
“……”
拂容君虽然平时不学无术,但据他所知,五个月长成十几岁的样子,要么是妖,不然也只有神明了吧?
付瑞看他们这微妙的眼神,冷笑了一声:“拂容君,五百岁虽然确实不小,但我也没想到你会沉迷酒色,反而法力这么弱。”
他一眼就看得出来,这人的法力极纯,只是未经修炼,难以控制才显得弱。
听到付瑞嘴里说出和那些长辈一样的话,拂容君下意识地背脊一凉。
他扭头瞪着付瑞,嗔怪道:“你敢数落本天孙?你是谁侍从啊?”
付瑞默默端起羊奶杯,“我哪里像你侍从?比侍从还弱,你不嫌丢人?”
拂容君微微抬头,看了会窗外的天空,神色略愁。
他懂了,皇爷爷派付瑞来气死他的。
一个个的,都瞧不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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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君亲自找到这来时,两人正打得天昏地暗。
整座酒楼都塌成了废墟。
周围的老百姓都躲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