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浴桶边上,手指有些难耐地扣着木桶边缘,他低低地喊:“拂容君。”
拂容君刚跨进浴桶里,抬头看他:“怎么?”
付瑞将目光放在他垒块分明的腹肌上,顺着腰线一路往下,声音暗哑:“你说补偿我,那你就听我的。”
拂容君:“好。”
寂静的客栈房间里,付瑞这边的房间外,楼下就是寻常百姓家,而拂容君那边的房间外荒凉得了无生气。
但这并不影响两人的房间里都在涌动着燥热的气息。
追影术呈现出来的是两人那如出一辙的、沉溺中带着绯红的脸。
拂容君死死地盯着那张脸,眉头紧皱、脸颊通红,薄唇抿成线,紧绷的身上冒出了涔涔汗水。
他从没过问付瑞的身份,现在他觉得付瑞就是只妖精,隔着追影术都能看得他心痒难耐,神魂颠倒。
“拂容君,汗水流到凸起来那里了。”
“拂容君,你好乖啊。”
“拂容君,你腹肌怎么这么好看?”
“拂容君,你的剑好凶啊。”
“拂容君……”
拂容君觉得此生无法直视自己的名字。
他浑身骨头都被叫酥了。
这绝对是真妖精。拂容君咬牙切齿地想。
他闭上眼睛受不了地加快速度,然而眼前一黑后,脑海里的付瑞更加具象化。
他的听觉也更加敏感,而后来自追影术的呼吸更加清晰地传到耳边。
两人都同时一颤,再睁眼时,看到彼此眼中的空洞和不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