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还是付瑞先搭话:“老大,陛下可能是因为当年我春闱时的一篇《治国论》,让他高看了我几眼。”
走在前头的侯公公蓦地瞪大眼睛,浑身发凉。
这两人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下揣摩圣意吗?
李承儒和他并肩走着,轻笑道:“你担心父皇是看我们俩走太近,所以抬高你,制衡我?”
付瑞摇摇头:“咱们虽是同级,但一个在宫外,一个在宫内,八竿子打不着,你为人仗义直爽,是这皇宫里为数不多能让我相处得舒服些的人,我只是不想你和我生了嫌隙。”
李承儒拍了下他手臂,爽朗地笑了下:“怎么会?你升官,当了大将军,我自是替你高兴,你我出生入死那么多回,比亲兄弟都亲。将来王爷和将军阵前冲锋,岂不更是一段佳话?”
付瑞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
李承儒又小声说:“你和我二弟,还真有过这一段过往?”
付瑞回忆了下,“那是个意外。”
正说着,付瑞停下脚步,又说:“好歹相识一场,我去探望一番老二吧。”
“你有假期,我没有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李承儒笑着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