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财权拿不到,光有恩宠有什么用?你们都说他疯,不如说,他争,才是前所未有的清醒。”
范闲喃喃道:“所以,他不过是太子的磨刀石。”
付瑞抬眼看他,看到他眼中逐渐清明。
范闲又说:“他走私,其实是为了争一点军权,为了一线生机。”
付瑞托腮看着水面,里面的鱼儿游得自由自在,“我好像记得是为了什么,他跟我说过,不过那时候我喝醉了。”
范闲侧头看他:“为了什么?”
付瑞脑海里一闪而过,在少年时的一次宴会上。
那时他喝得很醉,李承泽也是。
李承泽高举酒杯,对着一轮半弯的明月。
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清朗的堂音:“为自保,护我娘,也为了……”
“为自保,护他娘。”付瑞侧头想了下,“我喝醉了,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