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是庆帝的眼线。
庆帝落子就没有一句话是废话。
或许庆帝想让范闲做孤臣。
那对他那种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宽容,如同父子亲情是怎么回事?付瑞纳闷地想。
陛下在跟他拉好感。付瑞突然想到。
饭桌上男女对立而坐,除了太子没有婚配,其他三个都分别对着自己的未婚妻。
他们久久没人说话,气氛冷了下来,倒是只有太子一个人吃饭吃得特别香。
“是我爹,跟陛下请求退婚,所以陛下才干脆召集了这个家宴。”林婉儿忽然开口。
旁边的几个人都察觉到氛围不对劲,都没出声。
范闲也低头吃起来,“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,退了也就退了吧。”
林婉儿红了眼眶:“你杀了我哥哥,这叫没什么好说?”
范闲淡然道:“那你哥杀了我朋友这怎么算?你哥逃出城时,他因为自己掀开马车帘子,给一个牧羊人看到他的脸,而杀了那个人。这个人的命怎么算?”
“可我哥哥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!”
“可笑!”范闲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