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范闲一般,都是少年英才,他也常常闯祸,但他背后有范家兜底,有鉴查院撑腰。你呢?你哪来的底气这么闯祸?”
庆帝声音不紧不慢,听不出有喜怒,但眼神依旧是那般犀利。
付瑞只看了眼那奏折,参他品行不端,德不配位的。
看到付瑞低着眉眼,又斥声说:“抬起头看朕!”
付瑞这才扬起头看他时,眼角挂起泪光,声泪俱下道:
“陛下,臣自小,眼睁睁看着爹娘将臣抛弃,臣便咬牙要出人头地,一路流浪着长大,饿了抢狗食,想学习了就帮富家公子抄书,直到流浪到京都,承蒙陛下信任,才有今日,臣才十九岁,是有些叛逆了些,那也是因为有陛下……!”撑腰!
“行了。”庆帝打断了他的施法。
付瑞说出这些话来时,内心平静得很,毕竟编了好几年的说辞了,他身份就照着这么捏的。
骤然被打断,他又木讷了下,眼泪也给止住了。
但庆帝冷笑一声:“你第一次说这段话的时候,就最后那一句,臣才十三岁,和现在是不一样的。”
付瑞很老实道:“但句句属实,绝不是欺君。”
庆帝甩袖:“行了,府衙正在状告你,朕给你派了状师,但你今天起,必须老实去军营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