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垂眸看了眼还蹲在花田里淡定挖菊花的人,时至今日,他才有了长公主所说的话的实感。
“父皇对范闲,未免太过看重了。”
旁边的范建和陈萍萍一言不发,又互相看了一眼,从彼此眼中得了答案。
这庆帝,是准了范闲搞的那出库债。
庆帝等范闲回去赏花的消息一传开,苍山那边,范闲处理库债的事,也是如虎添翼,一早上的功夫就把库债卖出去了。
赏花大会前。
付瑞去了趟李承泽的王府,毫不意外地看到长公主也还在王府里,还一副雀占鸠巢,主人家的模样。
瞧见李承泽自己端着葡萄碗,坐在秋千上,笑吟吟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小付将军来了。”长公主笑道。
付瑞也保持着笑意,二话不说就把李承泽给拎到了将军府。
两人在将军府里落脚,李承泽也看到他院子里一片凌乱,疑惑道:“你府上怎么这么乱?金姑娘也不给你收拾一下?”
付瑞听到这,摇头道:“我让她别收拾了,用不上了。”
李承泽放眼瞧着那边倒塌的葡萄架,蹙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付瑞坐在摇椅上,和他晒起太阳,犹豫着开口:“你还是想跟长公主一块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李承泽应得很快,“我是担心她对你做什么,才没跟她撕破脸。”
“我?”付瑞愣了下,心知他的心意,这才又缓缓道:“我不重要,你之前让我问你,你想要什么?现在我问了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