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的味道了。
也真尽力了。
但付瑞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,身体一哆嗦,有点不习惯。
“那、那什么,还是我去做饭吧。”付瑞难得心虚地主动干活。
这几天,他们几个都跟在南颜的院子里干活,采摘薜荔果,炼药。
仰月宗里大多都很闲,唯一的乐子还是大师兄符浪,带着褚京和宗主的女儿给南颜找麻烦,最后还被他们几个在暗中一顿收拾。
但南颜从来不去跟符浪他们争辩什么,虽然屋里多了四个男人,也不主动靠他们去帮忙。
在南颜的世界里,好像只有给母亲炼药才是她最关心的事。
他们几个人也不知不觉被这股认真劲给传染,嵇炀都老老实实地当起药人。
这天付瑞从屋里出来,肩上还扛着一锄头。
出来就看到一串乌漆嘛黑的魔气缠上在草药院子里的南颜和殷琊,没多久他俩都倒下了,旁边还有个同样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穆战霆。
那团魔气具化成女人的模样,赫然是画舫里的坊主蝶绾,她随意地看了眼地上的三人:
“长得倒是挺标……啊!”
她话没说完,后脑勺就被付瑞屏息敛气去偷袭,一锄子砸下去。
砸晕了。
付瑞扛着锄头,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魔女:“呔!比偷袭,比卑鄙,能比得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