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真摇头道:“虽然我不知其中缘由,但是,我去见你,还需要理由吗?”
李寒衣闭了闭眼,没再搭话。
其他望城山道众也是一脸严肃。
这时萧楚河忽然道:“这里的人,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,我除了跟雷无桀相识,我跟你们是毫无关系,或许死因跟我有关。”
“跟你?”赵玉真转头看他,“请问你是?”
“我叫萧楚河。”萧楚河简单说了句,又把手塞袖子里,靠墙杵在一边慵懒地开口:“既然和我有关,那就是跟党争有关了,想必是二城主被迫卷入纷争,赵玉真察觉到了情况,所以追下来。我身边有雷无桀了,二城主若是喜欢赵玉真,不如随他上山暂避一阵吧。”
赵玉真也满眼期待地望着李寒衣。
“不可,望城山不得成婚。”
没等李寒衣说什么,那些师叔长老们先一步否决了。
“你们几个老头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雷无桀毫不留情地骂,“以前也就罢了,但你们还能拦得住现在的他吗?既要姐夫给你们发扬光大,又要姐夫无情无爱,既要又要的,你们脸怎么那么大?姐夫欠你们的吗?”
骂完他就缩到角落里,躲在萧楚河身边。
几个老头被怼得哑口无言,其中一人又叹气道:“前任掌教想过一个办法,那就是由前掌教帮玉真修到神游玄境,天道便无法管他,但偏巧了闭关时,来了一人……打扰了闭关。之后结果就是玉真内伤过重昏迷,入境失败,前掌教也故去。这事,我等已然没了挽救的办法,所以没再告知,也只是想让玉真断了这个念头。”
在他们看来,只剩断情绝爱,是根治的唯一办法。
萧楚河看着那边不说话的两个当事人,又懒洋洋地开口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们又不知道具体是何时何地会有这场劫,如果没有一个折中的办法,他就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殿下说的,也有道理。”小飞轩人小,但掷地有声,“总之师祖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