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茶杯倒完才发现里边没茶水。
付瑞又不尴不尬放下茶杯，说：“追我，你不怕出事？你爸妈、工作……”
“嗯，总觉得跟你在一起，能解决所有困难。”郑北默默给他续杯。
付瑞脸上又热了，转移话题道：“有刚刚金菲提供的秦义和姜迎紫合作的账本，姜迎紫那可以定罪了吧？打算什么时候抓？”
郑北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，眼神狠厉：“十分钟后，等晓光从厂房回来。”
“不休息？”付瑞蹙眉道，一下认真起来。
郑北摇头道：“天快亮了，再休息他们就跑了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泡杯咖啡？”
付瑞说着就起身出去办公室外。
郑北跟着出去，店里开了几盏氛围灯，暗黄暧昧。
吧台里边穿围裙、系腰带的男孩，他脸上还贴着纱布显得有些狼狈，低头净手、拿工具，眼神认真到极致。
“你还不如给我再亲一会来得提神。”郑北闷声表达方才的不满。
付瑞抬眸问：“得寸进尺？”
郑北很老实回答：“对。”
十分钟确实仓促。
付瑞擦了擦手上的水渍，咖啡也不做了，踮着脚身体前倾，揪着吧台前郑北的衣领，把他拉近，仰头亲了下他嘴角。
“祝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