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没吃饭你就出任务啊？”付瑞笑着问，“给其他人知道，你出任务到一半低血糖，不得笑你。”
“那会风大，缺氧！缺氧懂吗？才不是低血糖。”郑北很严肃给付瑞解释一遍。
付瑞应得敷衍：“行行行，我闭嘴，但好像赵警官和张警官都听到了。”
郑北抬头就看到赵晓光和张雪瑶押着人走来。
“怎么不弄回局里去？”郑北问。
“他一条腿被子弹擦了，另一条腿上还镶着子弹呢。”张雪瑶笑了笑，“北哥你没事吧？咋瑞儿被绑架，受伤的是你呢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郑北没好气说了句。
姜小海想往付瑞那走，但两边的禁锢又将他拉了回来。
付瑞主动站起来，站到他面前，看着他苍白的脸色，压抑着极近疯狂边缘的隐忍表情。
付瑞和姜小海之间，就一步之遥，两人视线交汇，付瑞嗤笑一声说：“你好像很不服。”
姜小海表情阴沉，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却在捅向付瑞的瞬间，就感受到了自己双脚离地，身体腾空而起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击向他胸口，整个身体不可控的往后飞出十米远。
付瑞闪身过去，压在他身上揪着他衣领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揍。
“狙我是吧！？啊？”
“找人堵我是吧？！”
“绑架我是吧！”
“不光会制毒，还会制炸弹是吧?那么能耐你咋不上天呢！”
“你丫的害了多少条命，你知道吗？有人性吗？我看你小升初失败，就是一小初升！”
那边付瑞压着人揍得邦邦响，把周围的路人都给吓蒙了。
仨警察也瞪大眼睛。
一个假装在扣吊瓶，一个假装在玩吊瓶的针管，一个摸着脑袋看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