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瑞还是探个脑袋出去搭话：“赵远舟，动作那么粗鲁，生气呢？”
“你是不是让离仑，帮你增强了妖力？所以你才变成了人形。”赵远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是，不然当一只小猫拖后腿怎么办？”付瑞笑着说，一脸轻松的样子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帮你？妖力用多了，戾气就会越来越重，你不是天生的妖，不说控制妖力了，不被控制就不错了，久而久之你就不是你了。”赵远舟淡漠道。
“那不是还有你个大妖吗？有你在，我死不了。”
“啧，我也没想活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赵远舟不说话了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？
他跟别人说他不想活了，结果发现对方比他更不想活。
赵远舟看了眼飘雪的天空，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些在他身上，这雪下得像天塌了一样。
缉妖司。
付瑞进院子里，被突如其来的一声“啊”的尖叫吓到，他往院子中间看，呢喃道：“谁家水壶烧开了？”
然后就看到赵远舟一把揪起小白玖的领子，把他整个人举起到头顶。
“小瑞哥！救我！”白玖转头就看到付瑞走过来，脸上伸长手求救。
付瑞朝他笑了笑，“爱莫能助，他第一次举你，我可是被他捏起来扔了无数次。”
某只大妖哼了声，把小孩高高举起，又轻轻放下，然后扭头就走了。
付瑞跟上他：“逗小孩很好玩？”
赵远舟横了他一眼：“比你好玩。”
付瑞边随着他走，边说：“我也觉得当妖真好玩，我刚去试了几个法术，有机会真想跟你切磋切磋。”
“我警告你，丧彪。”赵远舟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付瑞。
付瑞却从他深邃的眉眼里好似看到了许多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