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两人躺床上。
付瑞忽然侧头看旁边的人：“有点我不理解。”
“说。”敖光道。
“你说很多人觊觎我，那我除了能带点祥瑞，还有啥好处？这么想对付我。”付瑞问。
敖光直勾勾盯着天花板：“普通人把你带在身边，能撞好运，仙妖把你炼成丹，吃了就能直接获得瑞兽的神力和祥瑞。”
付瑞迟疑道：“那你怎么不想着把我炼成丹？还跟我玩起这种过家家的把戏。”
“都说了我不是那种龙。”敖光淡然道。
付瑞笑了：“在玉虚宫的老师们教课时，说得最多的，妖天性恶劣。”
“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。”敖光也侧头看他，说，“但我没有在玩过家家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付瑞安静了一会儿，屋里没开灯，他的暗视力没有敖光好，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敖光脸上的一点轮廓。
敖光却能看清他的神情，能看到他目光怔然，像在审视话里的真假。
忽然付瑞笑出声，移开了视线盯着天花板。
敖光挪动身体过去，一手穿过付瑞脖子底下拢住他脑袋按在怀里，一手抱在他腰上。
付瑞也没挣扎。
不知为何，敖光就是觉得现在氛围好得很，就适合做点什么。
但他不想被踹下床，到底是忍住了，就这么搂着他睡。
一会后。
“抱着睡加钱吗？”付瑞忽然问。
“别逼我现在揍你，付瑞。”
“啧，小气，不加就不加，凶什么。”
“乖。”
敖光亲了下他额头。
付瑞从他怀里抬头看他：“你以前也这么哄儿子的？温声细语的。”
“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