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句吸引了付瑞的注意,“下次来免单!”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付瑞基本隔天就去一趟潘楼。
那店老板十三岁当家,从小就跟着商队外出,如今十八岁刚从海上回来的人,一回来就开个酒楼营生。
目的不在赚大钱,而在广交贤士。
他们家大业大,并不靠这个赚钱。
而付瑞爱去,主要是因为他跟柴安提出多邀请些文人雅客去比文,再搭建个擂台,叫几个武科考生来光着膀子打擂台。
要求是长得好看的。
这一来二去,付瑞和柴安混熟了。
认识了他小半年的柴安直言不讳:“你不会是个断袖吧?”
付瑞心一惊,又故作镇定,语重心长道:“你平时都是找些女子来唱曲,吸引的也都是些男客,多没趣儿。找些貌美如花的男孩,才能吸引更多才女,吸引更多消费。消费力还得看女子。”
柴安仔细看了看店里,生意乍一看挺火爆,随意瞅一眼,都能看到好几桌都是女扮男装来看的女子。
“我的目的是广交贤士,这我还怎么交贤士?”柴安叹气道。
付瑞冲他拍拍胸脯,“哥们,小看我了么,我不是贤士啊?我一个顶他们全部,你认识我一个,你绝不吃亏。”
柴安笑了,“你十天有八天待在我这,三天后就是省试了,省试侥幸过了的话,再下个月后就是殿试,你人现在还在我这。我还是给你留个小二的活吧。”
付瑞由衷开口:“多谢柴兄抬爱,没考上我就来你这打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