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省元结交,就摆了二十多桌。
付瑞确实有些累了,从旁边绕开杨羡就走。
杨羡也不气馁,捏着冰糖葫芦就追上去,跟在旁边,把糖葫芦递给他:“呐,送你省元礼物。”
付瑞眯着眼看那根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芦:“你已经落魄到送这种自己吃过的东西给我了?”
“新那根不是让你的衣服吃了?说来我还亏了呢。要么吃,要么赔钱。”
付瑞觉得杨羡简直不可理喻。
沉默接过他的糖葫芦,从底下没被咬过的地方吃起。
“谢谢。”付瑞很大方地道谢,“话说回来,咱们又不熟,你也想跟他们一样,跟我阳奉阴违?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一般都是别人巴结我,不是我巴结别人。”杨羡淡然道。
“哟。”付瑞不屑地笑了声。
不过他信了,毕竟方才的酒桌上,就没有一个人是用冰糖葫芦这个价位的东西跟他攀交的。
这也是最衬他心意的礼物。
“你姐姐呢?”付瑞随口问。
旁边的人,没有立马回答。
付瑞看了他一眼,却发现他神色阴沉。
“被我爹关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付瑞微蹙起眉,“为何?”
“说是要送进宫选秀。”
付瑞想了想,回忆起那天匆匆看了眼他姐姐,“你姐姐应该能被选上。”
“谁稀罕。”杨羡淡然道,“我姐还小呢,嫁什么人啊。”
付瑞:“……”
哟,姐控。
而且你姐小,你不更小?
“哎不对啊,你们家不是在守孝期吗?”付瑞迟疑道,“守孝期不得婚配吧?”
“